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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洪堡到伯顿·克拉克:高校科研观的坚持与扩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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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内容提示: 2011 年 7 月 第 29卷第 4 期 煤炭高等教育 M E IT A N H IG H E R E D U C A T ION Ju1., 2011 V o1. 29 No. 4 ·教 育 广角 · 从洪堡到伯顿 · 克拉克 : 高校科研观的坚持与扩展 朱 贺玲 ( 厦 门大 学 教 育研 究院 , 福 建 厦 门 361005) 摘要: 洪堡“科研与教 学相结合” 的原则在知识经济和高等教育大众化的新形势下似成旧章, 而伯顿 · 克拉克教 授在 对德、 英、 法 、 美、 日五 国科研和研 究生教 育的结构进行 深入 比较 分析的基础上 , 提 出并论证 了在大 学建 立科 研一教学一学习连结体的主张, 有力地保护了科研在大学职能中的地位。但是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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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1 年 7 月 第 29卷第 4 期 煤炭高等教育 M E IT A N H IG H E R E D U C A T ION Ju1., 2011 V o1. 29 No. 4 ·教 育 广角 · 从洪堡到伯顿 · 克拉克 : 高校科研观的坚持与扩展 朱 贺玲 ( 厦 门大 学 教 育研 究院 , 福 建 厦 门 361005) 摘要: 洪堡“科研与教 学相结合” 的原则在知识经济和高等教育大众化的新形势下似成旧章, 而伯顿 · 克拉克教 授在 对德、 英、 法 、 美、 日五 国科研和研 究生教 育的结构进行 深入 比较 分析的基础上 , 提 出并论证 了在大 学建 立科 研一教学一学习连结体的主张, 有力地保护了科研在大学职能中的地位。但是新的连结体并不是洪堡心 目中的 连结 , 而是 不管在 内涵与外延上都较 洪堡原则有 了极大的拓展与提升 。 关键 词 : 洪堡 ; 伯顿 · 克拉 克; 大学科研观 中图分类号 : G 640 文献标识码 : A 文章编号 : 1004— 8154( 2011) 04— 0107— 04 1809 年 , 普鲁 士教育部长威廉 · 冯 · 洪堡促 成柏林 大学的创 建 , 科学研 究堂而皇之地进驻 大 学 , 并迅速 以柏林 大学 为中心 , 全面辐射英 、 美、 法 等欧美发达国家 , 与教学、 后来 的社会服务一起成 为现代大学 的三大职能, 洪堡也被称为“第一个提 出大学教学应当与科研相结合的人, , [ 。 然而 , 第二 次世界大战以后 , 西方国家纷纷进入 “黄金时代” , 高等教育相继实现大众化和普及化 , 知识 的迅速增 长及各 国政府科研政策的调整 , 使得洪堡“教学与 科研相结合”的原则似成 旧章 , 其存在的必要性受 到质疑 有 鉴于此 , 美 国著名的高等教育 专家伯 顿 · 克拉克教授专门撰写 了《 探究的场所——现代 大学 的科 研与研究生教育 》 ( 以下简称《 探 究的场 所 》 ) 一 书 , 在对 德 、 英 、 法 、 美 、 日五 国科 研 和研究 生 教育的结构进行深入的比较分析的基础上 , 提出并 论证 了在大学建立科研~教学一学 习连结体 的主 张, 有 力的保护了科研在大学职能中的地位 , 纠正 了把教学与科研并置在敌对关 系中的过分 简单化 的观点所引起的现实扭 曲, 对当前高校树立正确 的 科研观有重要 的启示作用 。 一、 “ 科 研 漂 移 ” 与 “ 教 学 漂 移 ” : 洪 堡 原 则 的 质疑 洪堡“教学与科研相结合” 原则 的确立改变 了 教学过程 的性质 , 传统 的灌输式教学被Seminar (研 讨 ) 式教学所取代, 学生不再 以博览群书和熟读百 家为能事 , 教授们亦不再像神学院时代那样只能在 一种思想体系中去思考 , 科学研究和学术探讨成为 其新的伦理道德 , 大学成为研究者的共 同体 。 然而, 随着高等教育大众化 、 普及化的到来, 教学与科研 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、 模糊 , “科研方 向可能阻碍 大学的其他承诺 , 主要是本科生的专业教育和普通 教育 的承诺 ” , 同样地 , “科研方 向常常受到大学和 学院从事的其他活动的限制, , [ ]( 要性受到各国专家学者的质疑, 将科学研究排除出 大学核心的声音此起彼伏 ,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高等 教育专家纳伊曼更是以“学生对课程提出越来越多 的要求 , 使得教授能够致力于研究工作 的时间也越 来越少” 为由, 公开表示不能接受“研究工作是大学 不可分割的一部分’, [。 这一观点。 支撑这些质疑观点 的是科研 与教学之间已经 出现的种种冲突的现象 , 伯顿 · 克拉克将其总结为 “科研漂移”与“教学漂移” , 即科研从教育的环境漂 离, 教学活动从科研场所拉开。换句话说 , “科研漂 移”与“教学漂移”现象的出现分化了科研与教学之 间的关系, 是洪堡原则受到 质疑甚 至反对的原 因 所在 。 “科研漂移” 即科研从教育环境的漂离 。 克拉克 认 为, 愈加专 门化 的科研活动所需要的资金、 设备 和人员不是传统的教学和学习的场所能提供的, 而 且科研活动本身也不愿受大学教学活动的束缚 , 因 而越来越多的科研份额被安排在 承担教学的院系 之外 , 并且进一步被安排在大学之外 , 科研活动从 。 洪堡原则的必 收稿 日期 :2011— 06— 03 作者简介 : 朱贺玲( 1986一 ) , 女 , 厦门大学教育研究院 2009 级硕士研究生 。 基 金项 目: 福建 省教育 科学“ 十一五”规 划课题 “普通高 校学业 考试 制度改 革研究 ” (F JILOO52) ; 中央 高校基 本科研 业务 费专项 资金资 助 (S upported b y the Fu ndamen tal R esearch F f i nd s for the C entral U niversities ) (20 1022 1037 ) — — ——107 ·--— — 煤炭 高等 教育 第 29 卷 大学的教学单位和中心课程架构中脱离开来 , 转到 由政府 、 非盈利部 门以及工业部 门建立 的科 研 中 心、 实验室和研究所 。 而且, 这种“科研漂移 ”现象大 有跨国蔓延之势 。 “教学漂移” 即教学活动从科研场所拉开。 高等 教 育的大众 化直接 导致 了高校类型 的横 向分化 , “纯粹的教学型高校有意地和以科研为 中心的高校 分开”L2 ]( 盟 " 。 同时 , 大学和学院内部纵向分化成不 同层次, 以应对大众化高等教育带来 的巨大教学任 务, “在组织上承认大学低年级学生的教学是一项 不同于研究生的教学的运作”l2 J( 。 嬲 。 除此之外 , 高 层次的高等教育本身也越来越大众化 , 由于受到入 学人数、 知识和职业准备扩张的驱动, 它已经“不只 是一 个 为 研究 生 和授 予 以科研 为 基 础 的博 士 学 位 的场所” , 而是出现了“为不从事科研 的学生设计的 文理科终结性 的学位专业”和“一大批扩展 中的以 实践为方向的领域 的职业性的学位专业 ” , 越来越 是“非博士专业 、 非专搞科研的学生, 以及取得非科 研型学位的场所 , , L 2J ·船 " 。种种现象表明, “教学漂 移”的大潮 已经形成 , 在这个大潮中, 教学从以科研 为中心的系和大学中被拉 出来 , 移到专 门负责教学 的机 构和 大学 。 同 时 , 政府 和 工业企 业作 为大 学研 究经 费 的两 大主要资助者 , 其各 自的利益导向亦加剧了“科研 漂移 ”和 “教学 漂移 ” 。 二 、 科 研 和 教 学 的 本 质 兼 容 性 : 洪 堡 原 则 的 坚 持 种种迹象似乎在表明, 大学中教学与科研不可 分的观点 已经被打破 , 洪堡原则在现代高等教育系 统和科研系统 中不再 占据统帅地位, 教学与科研愈 加倾 向于分道扬镳 。但是 , 伯顿 · 克拉克教授通过 分析全国高教系统 、 大学和基层单位的学术环境后 认为, 有充分 的理由肯定 , 洪堡原则几乎并没有过 时, 在一个 高级 的大学复合体中, 总是存在一些有 意 义 的科 研 、 教 学 和学 习 的整合 ; 大学 仍 然是 探 究 的场所 , 科研和教学具有实质上的兼容性 。 1.整 合 的条件 克拉克教授认为 , 一个国家 的高等教育系统 , 从 中央行政部门到大学的系科和研究群体 , 跨越很 多层次, 包含不 同的学术环境 , 充满很多相反的逻 辑 , “ 中央部委的官僚式的和政治的习惯常常与教 师和学生在其中相互影响的系科、 讲座和研究所的 学 院式 的 和 行会 的方 式 格格 不 入 ”[2 拉克教授将高等教育系统划分为全国高教系统 、 大 学和基层单位三个层次 , 并分析出与之相对应的三 。 , 因 而克 一1 O8~ 类整合条件 : 使成为可能的条件 、 形成 的条件和实 施 的条件 。 在全国系统的使之成为可能的条件中, 首先是 研究型大学从其他类 型的中等教育后 的教育机构 中分化 出来 , 与政府实验室、 非盈利科研事业 和工 业环境 的科研地位相比, 其本身便构成 了“对高等 教育内部科研成就的令人瞩 目的承诺” , 在研究型 大学 中, “坚持科研 已经牢固地树立”[2 J( 为声誉而展开的校际及 国际竞争使得研究型大学 被激活 , 努力创造最好 的科研和学术环境 , 将 自身 打造成 吸引有才华学生进行科研训练的磁场。再 次 , “科研应该是高级教学和学习的基础”这一信念 在各 国高等教育中依然闪耀着光芒。除此之外 , 一 体化的拨款方式亦成为整合科研一教学~学 习连 结 体 的力 量 。 与全国系统 的使之成为可能的条件密切相关 的是在具体学校层次的形成性条件。 研究生教育层 次的坚定的分化为实现科研与教学和学习统一原 则提供了最重要的有利条件 。 而允许大学 自我筹措 资金, 提高其交叉补助的能力亦有利于科研和高级 训练。此外 , 通过竞争使大学的规模达到一个合适 的地位对科研和研究生训练也是必要 的。 科研与教学和学习的最终融合是在系、 讲座、 研究所等大学的基层单位实现的。 任何学术领域总 是既包含有形 的知识形式 , 又包含缄默 的知识形 式 , 这两类知识需要不 同的传递渠道 : 缄默知识 的 传递集 中在特定的科研环境 和科研实践 , 有形知识 除了在教学过程 中加 以传递 外, 也越来越要求它 “ 自己的特殊的支持” 。 因而教学群体与科研群体被 同样地需要着, 学系的建立为二者提供了组织上的 框架 , 为了科研训练和科研成就, 缺乏任何一方都 是结构上的缺陷, “ 在现代的条件下 , 系和科研群体 的融合是使高等教育和科学的联姻达到尽善尽美 的所 在”[。 ]‘ 。 2.科研 和教 学的本 质 兼容性 克拉克教授认为, 整合的力量总是能够克服分 化 , “科 研一 教学 一 学习连 结体 是资 源 、 权 力 和威 望 的磁石” , “各国继续尊敬它, 教授追踪它, 各种机构 寻求补助它 幻 。 因而现代大学 , 尤其是研究型 大学仍然是探究的场所 , 科研和教学在本质上是兼 容的, 二者能够整合 , 而且“彼此都有好处”。 科研本身就是一个高效率的教学形式 , 任何性 质的科研项 目都包含一个“制定问题 、 展开寻找答 案的可靠方法和衡量答案的适切性 以及问题的重 要性的过程”_2]( 虬 , 因而学生参与的科研活动 , 不 。 其次, 第 4 期 朱贺玲/ 从 洪堡到伯顿 · 克拉克 : 高校科研观 的坚持与扩展 仅是一个确定问题和寻找答案的学术研究的过程 , 更 是一个 引 起批 判思 维 和开发 探究 智 能 的方法 。 同 时 , 科研活动也是一个主动地学习模式 , 在这种模 式中 , 教师并不提供“要学生写下来 、 记住 、 再归还 给教师的答案” , 而是提供一个构架, 将科研态度渗 透到教学过程并 向学生展示探究过程的主要特征。 由此 可见 , 科 研 和 教 学在 本 质 上 是兼 容 的 , 科 研 是 整合教学和学习的工具 , 三者的连结体是大学实验 室和人文学科及社会学科研讨班有序运行 的重大 秘 密 。 在现代大学成为探究场所的过程中, 双重群体 是其最重要的部件。 在19 世纪的诸多领域 , 科研群 体或许能够单独的包揽所有必需的教学, 但是在2O 世纪后期 的多数学科 , 单独一股科研群体已不足 以 使科研一教学一学习连结体有血有 肉, 大学愈加倾 向于发展教学群体 , 并将其与科研群体结合起来 , 形成双重群体。于是 , 学生生活在双重群体的环境 下 , 其学 习和 生 活 同时展 开 , 或 者“ 以规 定 的课 程 学 习和写论文的顺序分成一个 以密集的科研为方 向 的 教 学 环 境 和 一 个 与 教 学 融 合 的 科 研 环 境”L2 ]( 。 ’ 。双重群体反对政府和工业把科研与教 学分别放置在孤立 的环境中 , 是大学避风 的锚, 坚 决地抵制着科研漂移和教学漂移的浪潮 。 三 、 “ 科 研一 教 学一 学 习”连 结体 : 洪 堡 原 则 的 扩展 1809 年 , 洪堡借鉴 哈勒 大学 和哥廷 根大学 的 经验 , 首次提 出“科研与教学相结合” 的原则 , 然而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现代高等学校社会职能的拓展 , 这一原则 已不再适合于所有的高校 , 教学与科研的 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, 并 日益与经济社会的方方面面 密切 相关 。 于 是 , 约两个 世 纪后 , 伯 顿 · 克 拉 克提 出 建立“科研一教学一学习连结体” 的主张 , 新的连结 体并不是洪堡心 目中的连结 , 而是不管在 内涵与外 延上都较洪堡原则有了极大的拓展与提升。 从 内涵上讲 , “科研与教学相结合” 的原则一般 很少谈及学生 的参与 , “学 习” 的成分容易被忽略 , 而 “科研一教学~学习连结体” 以科研作为首要 的 成 分 , 同时 明 确 了教 学 和学 习 与 科 研 相 融 合 的路 径 。教授的作用在于将科研和教学结合起来 , 于是 科研活动成为一种教学模式 , 学生的作用在于把科 研和学习结合起来 , 于是科研活动转变为一种学习 模式。因此 , “科研使教授和学生定向, 把教学和学 习合拢来成为促进知识的一个无缝的承诺之网, 铸 成 了一个紧密的科研~教学一学 习连结体”[2 从外延上讲 , 在各国高等教育实践 中, 洪堡原 ” 。 则越 来越 被赋 予实 用 的解释 。洪 堡认 为 , 大学兼 有 探 求“ 纯科学”与培养“完人” 的双重任务, “纯科学 不追求任何 自身之外的 目标 , 只进行纯知识 、 纯学 理 的探 求”L 4 ] , “ 完人” 也被要求一生处 于研究这种 “纯科学”的过程中。然而 , 经济社会的发展带来 了 劳动和教育的专业化 , 同时高等教育开始向更广泛 的社会 阶层开放, 除了小部分大学继续奉行精英教 育外 , 大多数高校按照社会 的需求设 置、 调整或者 补充教学内容 , 批量化的培养社会所需要的实用人 才 , 教 学 内容被 大 为扩展 。 与此同时 , 科研的类型或者说是 目的愈加倾 向 于多样化 。 工业的迅速发展使得科研首先与经济领 域和追求利润联系起来 , 任何一项研究成果几乎在 其面世不久就能被赋予应用价值和商业价值 , 科研 愈加扩散到大学的疆域以外 , 成为“ 民用政府机构 、 军事单位和非盈利部 门以及工业 的一项共 同的活 动” [2 j( 匏 , 大 学 的科 研 职 能 更侧 重 于 解 决 社 会 实 践 中存在的问题而不是纯学术的研究。“科研一教 学一学习连结体” 中的科研类型因而 日益多样化 , 从 最 初 的“ 发 现” 扩 展 到“ 综合 ”、 “ 应 用” 等 多 种 类 型 。 值得注意的是, 克拉克特别对“科研~教学一 学习连结体” 的适用范围做了界定 , 作为一种“越来 越花钱” 的关系 , 连结体的应用“从整个系统收缩到 低一级 的部 门, 从分散到一个现代高等教育系统的 所 有 院校 集 中到 一个 或 两个 大学 部 门⋯ ⋯ 从所 有 学生撤 回到有限的很高层次学生中的骨干, 从在所 有学位层次使用集中到高级学位专业, 那些杰出的 博士专业和博士后职位”[2 j( 教学 和学习的整合要与高等教育的结构相适应, 不 同层次 、 不 同类 型的高校应根据 自身 的需要 和条 件 , 追求不同程度、 不同形式的连结体。 四 、 《 探 究 的场所 》 的 研究特 色 《 探究的场所 》 是伯顿 · 克拉克主编的《 研究生 教育 的科 学研 究基 础 》 一 书的续 篇 。 全书分 两 编 。 第 编 五章 , 克 拉 克 教授 从 历 史 的维 度 出发 , 依 次对 德、 英 、 法 、 美 、 日五 国科研和研究生教育 的组织特 点进 行 了透 彻分 析 , 并 提 出五 种类 型 大 学 的构 想 , 即德 国 的“研 究 所 型 大学 ” 、 英 国 的“学 院型 大 学 ”、 法国的“研究院型大学” 、 美 国的“研究生院型大学” 和 日本的“应用型大学” 。在第二编中, 克拉克教授 从分化的力量和整合的条件两方面人手 , 集中研究 科研一教学~学习连结体 , 提出大学仍然是探究的 场所 , 科研和教学具有实质上的兼容性 。全书值得 称道 之处 甚多 , 在 此略 陈一 二 。 ∞ 。 也就是说, 科研与 一一1 O9一 煤炭高等教育 第 29卷 首先, 视野开阔 , 创见颇多。 克拉克运用比较研 究的方法对五国科研和研究生教育进行了系统 的 梳理与总结 , 指出五国特有的研究生教育结构是各 国高等教 育系统 内外环境 和历史 的产物 , 是 在 2O 世纪后期各国政府支持科研和高等教育的过程 中 形成的。 同时克拉克也提出并论证了在大学建立科 研一教学一学习连结体的主张 , 对洪堡原则在当今 知识经济和高等教育大众化的新形势下进行深层 次 的释 义 。 其次, 考订精确 , 立论公允。 克拉克在书中运用 大量数据及表格支撑其论点, 在提出科研一教学一 学习连结体的主张时 , 更是详细论述了分化连结体 的力量和整合连结体的条件, 而后才得出“现代大 学仍然是探究的场所 , 科研和教学具有实质上的兼 容性”的观点 , 不可谓不严谨 。 最后 , 概念新颖 , 语言生动 。 克拉克以科研一教 学一学习连结体的概念总结三者之间的关系, 言简 意赅 , 意蕴深长 ; 同时将 分化连结体的力量概括为 “科研漂移”和“教学漂移” , 形象生动, 深刻贴切。 但是 , 克拉克并没有将科研一教学一学习连结 体在各种类型高校中的存在形态、 三者整合的方式 与程度做详细论述 , 也没有将科研一教学一学习连 结体在国际交流中的生存空间做特别交代 , 更没有 将 中国、 印度等发展中国家的研究生教育纳入 比较 范围, 不过 , 瑕不掩瑜 , 《 探究的场所》 仍然是一部视 野开 阔、 立论公允且可读性很强的学术力作, 值得 广大理论研究者广泛阅读和认真研究。 参考文献 [ 1] 贺国庆. 近代德 国大学跻身世界 一流大 学的成因[J ] . 河北 大 学学报( 哲学社会科学版) , 1997, ( 9) : 68— 75. [ 美] 伯顿 · 克拉克. 探究的场所—— 现代大 学的科研和研 究 E27生教 育 [ M ] . 王 承绪 , 译. 杭 州: 浙 江教 育 出版 社, 2001: 3, 227, 228 , 229 , 242 , 244 , 273 , 275 , 291 , 291 , 1 , 222 , 276. [ 3] [ 南斯 拉夫] 德 拉 高 尔朱布 · 纳伊 曼. 世界 高 等教 育 的探 讨[ M] . 北京:教育科学 出版社 , 1982: 128一 l 32. 陈洪捷. 什么是洪堡的大学思想? [J -I. 中国大学教 学, 2003, [ 4] ( 6 ) ±24. F r om H um b old t to B ur ton C lark :A dh er e an d E x tension to the C on cept of U n iv ersity R esearch Z H U H e— lin g ( Institute of E d ucation R esearch , X iamen University ,X iamen 361005 , China) A bstra ct : T he H umboldt ’ s principle of combination of research and teaching lik e the old chapte r in t he new situat ion of the k now ledge economy and the mass higher education.and B urton C lark Professor proposed and demonstrated the idea of esta blish t he union body of resea rch— teaching — learning at the univ ersity based on the com parative analy sis the st ructure of research and g raduate education— dept h of fiv e count ries of G erman , E nglis h ,F rench ,A m erican and J apanese ,w hich effectively protecting the functions position of research at t he univ ersity .But t he new link is not H umboldt ’s ,but no matte r ,both in content a nd ex tension of the principle has been dramatica lly changed in the ex pa nsion and upg ra dehig he r tha n H umboldt ’S principle. K ey words : H umboldt } B urton · C lark I conce pt of university research 一1 1O 一 ( 责任编辑周 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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